“猛庄”仁东控股崩盘!各路资本早已套现,仁东系将成为最后的“输家”?

来源: 环球老虎财经2020-11-30 07:43阅读:1620

11月27日,有着最强“猛庄”之称的仁东控股早盘一字跌停,这已经是其连续三天以跌停收盘。有意思的是,其全天的成交额仅为763万,而这样的成交额对于一家市值273亿的公司来讲难免不合常理。

其实从25日的龙虎榜的数据就可以看出端倪,仁东控股的“庄家”在进行对倒。choice数据显示,买入金额最大的前五名中有三家营业部出现对倒的情况,分别为长城证券股份有限公司惠州文明一路证券营业部(净买入额4635万)、财通证券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分公司(净卖出额1430万)、长江证券股份有限公司青岛延安三路证券营业部(净卖出额1827万)。

仁东控股作为一家主营业务为第三方支付的公司,三季报数据显示其亏损2200万,就是这样的一家业绩亏损,而且在10月末爆出3.5亿元银行贷款逾期事项的公司,居然从年初最低17元/股涨到11月20日最高的65元/股,不到一年的时间涨近4倍,连股王茅台都望尘莫及。

而在这凌厉的涨势下,换手率低、日成交额仅2亿左右也被投资者质疑为“庄股”。

值得注意的是,在仁东控股股价飙涨的背后站着一群资本大鳄,分别是内蒙古富二代霍东、“牛散”景华、香港资本玩家张永东、山西财团德御系、地产大佬京基集团。

德御系入主宏磊股份

仁东控股的前身是2011年12月登陆深交所的宏磊股份,作为一家主营漆包线和铜管业务的公司,上市第二年净利润便大幅下滑至3162万,此后连续四年扣非净利润均录得亏损。

此外,因为资金侵占等违规事项,2014年7月,宏磊股份董事长戚建萍被浙江证监局打上标签,认为其“不适合”担任上市公司董事长、总经理等职务。

2016年,戚建萍以27元每股的价格转让1.2亿股,总对价32.5亿。四家接盘方参与,最大的是天津柚子资产管理有限公司(现更名“和柚技术”),持股5687万股,占公司总股本25.9%,成为宏磊股份第一大股东。目前和柚技术也是仁东控股的第二大股东,持股8.63%。

企查查数据显示,和柚技术的实控人为郝江波,持股比例达100%。郝江波并不出名,但她的丈夫是田文军,而田文军是山西德御系创始人。

德御系,最知名的案例是2014年的齐星铁塔和顾地科技,操作手法是先控股一家上市公司,再通过收购其他公司或产业进行资产重组推高股价,然后获利出局。

除了牵头人德御系,香港资本玩家张永东、“牛散”景华也参与其中。张永东曾担任多家港股公司董事长、实际控制人,跟金融巨头华融及地产大佬京基集团关系匪浅。而牛散景华,在妖股北讯集团股东里,有着重庆信三威(有限合伙)润泽一号私募基金。而润泽二号就是景华持有冀凯股份的基金。

德御系入主宏磊股份后,开始了其擅长的资本运作。2016年6月,宏磊股份以14.79亿的价格剥离了上市公司主要资产,同时以14亿的对价并购从事第三方支付业务的广东合利金融科技服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合利金融”)90%股份,转型为第三方支付金融服务商,并更名为民盛金科。

合利金融2015年的营收只有3700万,净利润仅为1237万,2016年更是亏损。而14亿的并购案,也产生了12亿的商誉。

有意思的是,14亿买来的合利金融竟然没有业绩承诺。此后却是德御系柚子资产做出了2017年、2018年净利润分别不低于1.14亿元、2.18亿元的业绩承诺。

景华系、张永东、京基集团轮番上阵,助力股价“走妖”

承袭德御系一贯的资本手法,先取得上市公司控股权,然后剥离原有业务注入体外资产。此外,股东方面也焕然一新,都是资本市场上的“老玩家”。

第一大股东是德御系的柚子资产,持有6005.28万股,占比27.35%;二股东是张永东旗下的民众创新(原健汇投资),持有4075.44万股,占比18.56%;三股东杭州焱热持有1156.12万股,占比5.27%;并列三股东的仁东科技持有1156.12万股,占比5.27%;四股东景华持有1118.4万股,占比5.09%。

2016年8月8日置入资产完成复牌后,民盛金科的股价开始一路走高,从8月的10元左右上涨到12月的27元,短短四个月左右的时间,不惧大盘调整,股价涨近2倍,这背后免不了几大股东的助推。

三季度,景华个人账户增持141.92万股,重庆信三威昌盛八号私募基金增持956万股,占总股本的比例约为5%。四季度,重庆信三威另一只私募基金润泽2号继续增持了788.3万股,持股比例为3.59%。

你方唱罢,我方登场。景华系收集完筹码后轮到张永东,截止四季度末,张永东个人持股417.23万股,占比1.9%。

此外,京基集团的陈家荣也加入了战局。四季度,陈家荣在二级市场上不断增持,到12月26日增持至1098.72万股,持股比例达到5%,构成举牌。2017年一季度继续增持了590.63万股,持股比例上升到7.69%。

而景华系和京基集团出力后,同为第三大股东的杭州焱热和仁东科技却并没有出手帮忙,杭州焱热甚至在2016年9月21日开始减持,并迅速出清手中的筹码大赚一笔。

值得注意的是,杭州焱热是冀凯股份的第三大股东,持股8%。而景华曾于2016年2月16日-12月13日对冀凯股份合计增持1000万股,占公司总股本5%。2017年8月2日, 冀凯股份发布公告称,景华通过其自身证券账户及重庆信三威-润泽2号合计持有公司股份1000万股,占公司股份总数的5%。景华直接及间接合计持有公司普通股股份2000万股,占公司股份总数的10%。

也就是说,景华系和杭州焱热早有交集,一方负责增持,另一方负责减持似乎在情理之中。不过在这场“助力赛”中,仁东科技扮演的是个“配角”,而这个配角在接下来将变成主角。

德御系退场,仁东系上位

2018年初,长袖善舞的德御系节节溃退,德御系公司也在二级市场遭受炼狱,唯独民盛金科稳坐钓鱼台。

2018年1月31日,民盛金科收到内蒙古正东云驱科技有限公司(现更名为“北京仁东信息技术有限公司”)等股东的通知,仁东信息技术接盘张永东旗下民众创新(现更名为“阿拉山口市民众创新股权投资有限合伙企业”)手上的4019.33万股,占总股本的10.77%。 再加上其一致行动人仁东(天津)科技有限公司(以下简称“仁东科技”)、赵美持有公司的股份,总持股数为6004.25万股,占总股本的16.09%。

同时,景华系将其持有的民盛金科5157.15万股(占公司总股本的13.82%)的表决权委托给仁东信息技术,仁东信息技术拥有表决权的股份数量为1.12亿股,占总股本的29.9%,成为民盛金科(2018年7月更名仁东控股)的实控人,霍东控股仁东信息技术。

本次权益变动后,仁东系将直接持有仁东控股6004万股股权,占公司总股本的16.08%;张永东系持有仁东控股2909万股股份,占公司总股本7.79%。景华系虽仍持有仁东控股5157万股股份,占公司总股本的13.82%,但不再拥有该股份对应的表决权。

仁东系入主仁东控股之后,继续小幅增持增强控股权。公告显示,仁东系于2018年9月29日至2018年12月6日,通过集中竞价方式增持公司股份39.36万股(占公司总股本的比例为0.07%),平均成交价格15.44元/股,增持后持股比例达31.07%。

值得注意的是,在不断增持的背后,仁东系在国民信托刚解押后便迫不及待的质押给阳泉市商业银行,可见其对资金的渴求。而德御系曾是阳泉商业银行的股东。

在仁东系接手仁东控股后,此前的德御系、景华系、京基集团等资本玩家开始谋求退出。

2019年5月15日,仁东控股公告,德御系的和柚技术开始了减持动作。计划在3个月减持不超过3%(含)的股份。此时出的减持公告,公司股价在最低位13元一线,成交量仅在千万左右,显然,这对于3%的减持来讲不容易。

有意思的是,在减持公告发布后,仁东系发布了增持公告,拟增持公司股份不低于总股本的1.5%。而在发布增持公告后不久的6月20日,仁东控股发布了一份股份质押公告,仁东系将1490万股质押给阳泉商业银行。

截至公告披露日,北京仁东持有公司股份1.29亿股,占公司总股本的22.97%。其所持有上市公司股份累计被质押7290万股,占其持股的56.68%,占公司总股本的13.02%。仁东(天津)持有公司股份2948万股,占公司总股本的5.27%全部被质押。

同盟德御系要减持,仁东系发布增持公告,然后仁东系再去质押股份,而质押的却是同盟德御系参股的银行。绕了一圈,股份变现了。

仁东系以一己之力或许并不能将整个同盟手中的股权顺利变现。而此时另外一拨同盟正在摩拳擦掌赶来助阵。

崇左中烁接棒外加国资“背书”,德御系、景华系纷纷套现离场

2019年7月31日,仁东控股发布公告称,仁东系将其持有的仁东控股1.19亿股(占上市公司总股本的21.27%)对应的表决权等股东权利委托给海科金集团进行管理。

海科金集团及其一致行动人将合计控制仁东控股28.94%的股份表决权。海科金集团的实际控制人为北京海淀区国资委。

巧合的是,在国资接受控股权后不久,仁东控股的股价走出泥潭。而除了国资,另一方资本也蠢蠢欲动,在二级市场悄摸摸的收集筹码。

2019年年报显示,崇左中烁企业管理咨询合伙企业(有限合伙)(以下简称“崇左中烁”)新进前十大股东,持股1528万,占比2.73%,其中质押了1471万股。而2019年半年报前十大股东中并没有崇左系的身影。

企查查数据显示,崇左中烁成立于2019年10月14日,执行事务合伙人为日照中烁企业管理咨询有限公司(现更名为冷水江瑞谨),持股99.5%,而这家公司也仅是在2019年8月30日成立的。从成立时间点上来看,崇左中烁的似乎是为了增持而成立的。

日照中烁的四位股东分别为王石山、刘长勇、邵明亚、黄浩,持股比例均为24.88%。

年报显示,王石山2018年7月开始担任副董事长、总经理、财务总监;刘长勇2018年7月开始担任董事、副总经理;黄浩2019年3月担任副总经理。

2020年一季度,崇左中烁再次增持581万股,总持股数量为2109万股,占总股本3.77%,位列仁东控股第七大股东。

在崇左中烁接盘的同时,裕德系、景华系、京基集团开始蠢蠢欲动,准备减持离场。

德御系是最早发动发动减持的,19年三季度开始每个季度都减持,从2019年的二季度9331万股减持到2020年9月30日的4831万股,减持了4500万,目前持股比例仅为8.63%。

紧接着德御系的是京基集团。2020年3月27日,仁东控股公告称,京基集团陈家荣于2019年8月13日至2020年3月23日陆续卖出所持有的公司股票,减持后仍持有7.11%的股份。

景华系也紧随其后,2020年5月21日仁东控股发布公告称,由于景华系所持股份因为国泰君安证券股份有限公司融资融券合约到期不予展期由此导致一致行动人发生被动减持行为,目前持有股份已全部处置完毕。各方正式解除一致行动人关系。

8月12日仁东控股公告,景华个人在5.21-8.12日期间减持了1887万股,减持比例达3.37%。景华及一致行动人重庆信三威-润泽2号合计持有公司股5.09%。

8月29日公告,景华的润泽2号基金的所持股份因被重庆国际信托股份有限公司采取平仓措施,被动减持52.25万股,减持后持股比例低于5%,这样意味着景华系后期减持可以不用公告。

在各路资本系套现之际,仁东控股的股价却由年初的16元左右上涨到11月20日的最高价64.72元/股。显然,股价的上涨给了资本系足够的利润。然而在这场资本减持盛宴中,似乎只有崇左中烁和仁东系坚守岗位,默默的增持维持住局面。

股价闪崩后重庆信托被拖累?

11月18日,一纸公告打破了水面上的平静,北京国资委“退货了”,海科金终止与霍东系的一致行动关系,实控人变更为霍东。

终止一致行动人消息出来后,股价仍然创出新高。不过25日开始股价绷不住了,午盘后直接闪崩跌停。

在这场资本局中,套现离场的赢了,坚守岗位的似乎也没有输。

半道增持的崇左中烁质押了74%的股权。景华系的重庆信三威-润泽2号同样也质押了。

9月19日仁东控股公告,仁东系质押在重庆信托的股权9月17日为解除日;9月30日再次公告,霍东系质押在重庆信托的股权9月28日为解除日。

而质押在重庆信托那里的股权均为北京仁东的持股。此次股价闪崩后,重庆信托手中所持霍东系的仁东控股股权或将受波及。

此外,景华的重庆信三威-润泽2号同样也质押在重庆信托。而根据此前景华在资本市场上的运作,与重庆信三威有多次交集。

有媒体曾报道,重庆信三威创始人余晓微曾任职于重庆国际信托。余晓微还出现在重庆另一家公司的高管名单中,这家公司的大股东为重庆国际信托。

潜伏在仁东控股的各路资本系关系网觥筹交错,此次股价的闪崩或将让这场长达4年的资本大戏“落幕”。

财通社声明:文章内容仅供参考,不构成投资建议。投资者据此操作,风险自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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